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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京王府井地下车库现毁容女尸?

上一篇 下一篇 网站管理员 发表于:2020/7/6 20:01:43 浏览(455) 分享到微博

7月2日开始,多个微信群中在转发一条《北京王府井东方广场地下车库发现毁容女尸》的消息,标注的发表报道日期为2020年7月2日。

这条消息标注的信源为“互联网”的劲爆消息,称“昨天下午,几辆警车驶入王府井东方广场地下车库,封锁了中区的部分停车位,两小时后,民警抬出一具被毁容的女尸……”
已经搜索发现2006年4月13日,网络上有一篇一模一样的报道,一字不差。北京东城警方称,该消息确实为旧闻翻新。
警方提醒,互联网不是法外之地,网友们不要传播未经证实的旧闻或者虚假消息,编造消息造成严重后果,需要承担相应法律责任。
您还记得当年这起案件吗?

半裸女尸惊现北京最繁华的王府井大街广场车库


2006年4月12日15时49分,北京市公安局东城分局接到报案,警方很快在王府井大街东方广场车库,发现一具半裸女尸被放在一辆被遗弃的富康轿车内,女尸裹在一床被子里,穿着一件浅色的上衣,裤子被脱到了膝盖以下,尸体已经发胀腐臭,被子上还沾着血迹。




根据线索,警方在北京工业大学楼内蹲守,并于13日凌晨1时30分将返回学校的犯罪嫌疑人吴江抓获。


吴江居住在宣武,他父亲是一位政府机关的后勤工作人员。在吴江两岁的时候,他的父母离婚,从此一直跟着父亲和奶奶生活,在没见过他的母亲。


吴江性格沉默,很少与人沟通,但学习还不错,2003年高中毕业后,他考入北京工业大学外国语学院外贸日语系,并很快成为外国语学院团委的宣传部部长。


刚入学的吴江不但学习成绩一直排在前10名,而且还积极参加学校活动。一次学校团委组织活动,吴江跟同学一起往操场上搬桌椅。


这时一个女孩拍了一下吴江问道:“你是不是42中的吴江?”


吴江疑惑的说:“是啊,你是谁呀?”


“嘻嘻,我叫朱月萍,育才中学的。咱俩都是一起从宣武考进来的,我在英语系,以后常联系啊。”


吴江和朱月萍只此一面之后深入的接触。


2004年下半学期,吴江和朱月萍参加了学校组织长跑比赛,比赛结束后,学校组织大家一起吃饭,两人恰巧坐在一个饭桌上,两人留了手机号,之后,两人只是偶尔打个电话或者发个短信,也没有发展成为男女朋友。


在前两个学年,吴江的学习成绩一直名列前茅,不但获得院级优秀学生干部奖、体育优秀奖等荣誉和奖金,2005年6月还成为预备党员。因此吴江得到了父亲给予的奖励,一辆富康牌轿车。


当时,私车还不普遍,大学生能有汽车少之又少,吴江的这辆银灰色富康,在学校还是很扎眼的。因此很多人以为吴江的父亲是一位领导干部或者是个大款。



而活泼开朗的朱月萍学习成绩同样有很优秀,获得过奖学金,还兼任校内报社的记者。


吴江虽然内向,但是个热心人,有同学需要他开车接送他都爽快答应。


逐渐的吴江成了朱月萍的专职司机,吃饭、看电影、逛商场,甚至开车去外地去玩,而且都是吴江抢着买单。


吴江很愿意和朱月萍在一起,是因为吴江觉得她爽朗直率,更善解人意。有一次他们聊起谈恋爱的事情,身高1米60朱月萍很认真地说:“你这样1米72的个子,找我这样个子的女孩最合拍。”



吴江觉得朱月萍说得很有道理,但是他没捡这个茬儿,因为他还没有做好谈恋爱的心理准备。直到2005年7月19日,他俩才正式建立了恋爱关系。


这天吴江开车和朱月萍去天津去玩,在天津机场附近,吴江他们下车去买东西返回时发现车窗被砸,朱月萍的包不见了,包里不仅有财物还有很多证件,她急的要哭了。


吴江一边镇定地安抚朱月萍,一边打电话报警。很快,警方就抓住了砸玻璃的小偷,也把朱月萍的包追了回来。


朱月萍觉得吴江在这件事情的处理上非常到位,喜极而泣的她一把抱住了吴江,两人紧紧搂在了一起。


在回北京的路上,朱月萍一直攥着吴江握着档把的手,回到北京之后,两人顺理成章地住在了一起。


在恋爱初期,吴江觉得朱月萍很开放,他抱着玩玩的心态跟朱月萍交往的,没投入太多真感情。除了吃饭、逛街、看电影,就是开房,两人疯狂地玩了整整一个假期。


日久生情,在这一个月里,吴江已深深的爱上了朱月萍。


开学之后,朱月萍经常跟一些朋友出去泡吧、蹦迪,有时候单独和别的男同学出去很晚才回家。这让吴江顿生醋意,他很认真地跟朱月萍说:“你以后不要和别的男同学出去了!”


“我喜欢现在这样自由快乐的生活,我不希望有人来管我!你凭什么干涉我的生活!”朱月萍怒道。


“我是你的男朋友!你总是跟别的男人出去,我怎么能不管你!”就这样,在两人发生了激烈的争吵后分手了。


但是,分手之后吴江感到非常的痛苦,两人在一起的时候虽然有这样那样的矛盾,但真正分开,他又十分的不舍,他知道已经离不开朱月萍了。


刚好在这个时候,朱月萍给他发了一条道歉的短信,两人又重新走到一起。


吴江在心里暗暗告诫自己,从此以后再也不惹朱月萍生气,一定要好好爱她,两个人要永远在一起。



2005年10月黄金周期间,两人拜见了双方的父母。对于开朗热情的朱月萍,吴江的父亲感到非常满意。而朱月萍的父母觉得女儿正在读书,并不太同意她俩这时候谈恋爱。但听说吴江是班干部,人也很优秀,就默认了他们的恋爱关系。


在正式确定了恋爱关系之后,俩人因消费问题逐渐产生了矛盾。朱月萍的家庭状况还算不错,喜欢追求时尚生活的她她也养成了花钱大手大脚的习惯。并且在他的意识里,“男人和女人在一起,就应该男人花钱”。


吴江虽然认同朱月萍的这番话,但他每月生活费大约600元左右。有车之前,他每月能节省200元,上大学两年下来,他攒了2000多元。但有了车,又加上谈恋爱,这点生活费就不够花了。在恋爱的一个月时间里,他的2000多元积蓄就全部花掉了。


这之后,吴江只好找奶奶要钱,奶奶给了吴江1000元,没几天这些钱就花光了。


刚开始他们逛街的时候,朱月萍还只买一些便宜一点的东西,但觉得吴江总是顺着她,后来就只买贵的东西了。


吴江害怕在朱月萍面前丢面儿,更害怕因此失去朱月萍,只好拆东墙补西墙,找同学和老师去借钱,想尽办法支应着,前后借了同学和老师6000多元,而这些钱对于他们的来说也是杯水车薪,没几天就花光了。


真是黄鼠狼咬病鸭子,已陷入经济困境捉襟见肘的吴江,又遇到了事儿。


2005年10月,朱月萍发现大姨妈没来见面,到医院检查发现怀孕了,两人只好准备做人流。但是,这个时候吴江已经负债累累,连手术费都没有,万般无奈之下,他没和家人也没和朱月萍商量,以6万元的价格卖掉了富康车,先把手术费这个窟窿堵上了。


当朱月萍发现富康车被卖了之后,每次吴江约她出去的时候,她就以嫌累为由,不愿意和吴江见面了。见此情景吴江只好租了一辆车。除了租车、还债和日常支出外,吴江还为朱月萍买了好多衣服。卖车剩下的这些钱,不到10天就被吴江花光了。


吴江卖车之后,一直不敢回家,后来父亲得知吴江把车卖了,把儿子叫回家中,并拿钱赎回了那辆富康车。


朱月萍不止一次说:“女孩子就是要找一个有钱的老公,你要是连我正常的生活需要都满足不了,我们就不要交往了。”


没有钱的吴江看到报纸上很多买彩票发财的消息,决定去买彩票试试运气。可是彩票买了不少,吴江却一直没有中过奖。


此时吴江已经把全部的爱倾注在朱月萍身上,因此他无限度的满足着朱月萍的虚荣心和过度的需求。他们在一起几乎都是吴江花钱,朱月萍要求“高消费”,有时候他手头上没钱了也不敢和朱月萍挑明,怕她嫌自己寒酸,只好卖掉值钱的东西,支应一下。有时候实在满足不了朱月萍,她就抱怨吴江太抠。两人为此经常发生争吵,有几次,吴江在愤怒中掐住了朱月萍的脖子,直到朱月萍喊救命吴江才住手。


那么,怎样才能让朱月萍不离开自己呢。吴江想到了父亲单位分的房子,一直闲着,偶尔也往外出租,这套房子也是吴江他父亲给他留的。


在当时,这套位于广渠门外的房子每平方米1万元左右,这套房子能值几十万,所以朱月萍得知这个消息之后非常高兴,她计划着:“这房子将来就是咱们的了,这房子离学校近,就先搬进去住吧。”


朱月萍开始为搬家做准备,逛商场制备家用的各种物品。


但是,2006年年初,吴江的父亲突然决定再婚,因为他年轻的女友已经怀孕了,他们将搬进广渠门外的房子,这套房子也不再属于吴江。


刚开始,吴江觉得父亲当了20年光棍的辛辛苦苦把自己拉扯大,现在找到了爱情,是件好事儿。



但是,没想到朱月萍知道后反应极其强烈,大哭大闹起来:“你爸肯定会疼小的不会疼你的,这房子以后肯定不会给你了,这明摆着欺负你。你这个人就是个窝囊废,我怎么找了个这么窝囊的老公啊!”


听了朱月萍的话后,吴江专门回家索要房子,父子两人狠狠吵了一架,也没有最终结果。


朱月萍在2006年4月1日的中这样写道:


我不知道自己造了什么孽,我父母造了什么孽,居然摊上个他!家里一贫如洗不说,脾气还巨大,老劲劲的,拿着劲,以为自己是大少爷呢。他欺骗了我许多,在交往伊始,唯一就是把他家吹嘘得多好多好。其实呢,还不如我家呢,他编谎话可真是有一套啊,从这事之后,我心里就结了疙瘩,瞧不起他,讨厌他……今天他跟我说除了卖车那6万元,他爸就没钱了,一看他爸那样就穷酸,还学人家找什么小老婆,还又怀孕了。他也一点气质都没有,还特女人,这些天老管我借钱,500,200,60,除了200,其他都没还。他身上真没有可取之处,让我买了半天的彩票,尽花钱了,一份都没中,他总觉得他特能。再说他更过分的事,他扇了我两个嘴巴子,而且特重,还说什么替我妈妈抽的。掐了我两次脖子,第二次尤为严重,眼前一片黑了,后怕,他要不松手,我就真……我的脸已经肿了,耳朵嗡嗡。你凭什么?你他妈算什么东西!没妈的野种!


这套房子当时还在出租中,所以吴江想等租期到了在搬回去。而朱月萍准备抢先搬进去。



为此朱月萍加快购买生活用品。2006年4月8日,朱月萍听说宜家家具城要搬迁,连忙叫上吴江到家具城买了一堆锅碗瓢盆和家具被褥。当晚8点钟左右,他们俩回到了学校,把车停在经济管理学院附近的停车场里,因为没到熄灯时间,他们坐在车里开始聊天。


朱月萍憧憬着新生活:“明天你陪我去买件衣服,我要穿着新衣服去咱们房子。要不今晚咱们先去看房子,回头再去买衣服吧。”



吴江这下真急了:“你老盯着这房子干什么啊,房子早晚不都是咱俩的?你上周刚花了2000多块钱买的衣服?你有什么不放心啊?”


“我们得先搬进去,你爸爸也不能怎么你!不然你爸爸把房子给你这个后妈生的小弟,房子还有你什么事啊!”


朱月萍的话触到了吴江单亲家庭的痛处。吴江怒道:“一边是你,一边是我爸,我不想失去你,也不想得罪我爸爸,你这么急要占这个房子干什么啊!”


看到吴江急了,朱月萍把车内的灯关了,两人顿时沉默下来。


几分钟后,朱月萍主动抚摸起吴江的腿,两个年轻人陷入激情之中。正当两人正准备发生关系时,朱月萍突然冒出一句:“你快点儿!完事儿去看房子!”


吴江顿时觉得全身的血液一下子涌到了头上,他觉得在这个时候提房子的事儿,两个人不是在谈恋爱,是在做性交易。


吴江彻底绝望了,对朱月萍充满了厌恶和憎恨,他用双手掐住了朱月萍的脖子,这突如其来的猛掐,让朱月萍没有呼喊、也没有挣扎。十分钟之后,朱月萍没了任何反应。


在这之前,吴江和朱月萍商量好去北戴河玩。在朱月萍死后,吴江驾车连夜直奔北戴河。在唐山加油时,吴江迷了路,他又开车回到了北京。


4月9日一早,吴江再次驶上京沈高速公路,但他内心的恐慌,身体疲倦,没多久,吴江就又开到京通快速路上,然后迷迷糊糊回到了北京,开车一路沿着长安街到了东方新天地,吴江顺势拐弯下了东方广场的地下车库。


朱月萍的尸体始终还是死去时的姿势,坐在副驾驶位置上,吴江咋看离开地下车库时,他才掀开被子,最后亲吻了一下朱月萍早已冰冷的脸。


吴江买了一张去北戴河的火车票,吴江独自走向大海想趁黑殉情自杀,一个人躺在沙滩上,他想起了朱月萍,觉得这样死了,两人离的太远了,于是,他又连夜坐火车回到了北京。


4月10日凌晨4点,吴江来到一家洗浴中心,据说他想在这里自杀,结果被发现了。然后他向服务员要了纸笔,连夜写下了遗书:


奶奶、爸爸、朱月萍的爸爸妈妈:


我先向你们说一声对不起,我对你们每个人都有歉意,所以我用死来弥补,希望你们原谅。


奶奶,不是我不想你,两个月没怎么回家,是因为我卖了我所有值钱的东西,不敢回家。朱月萍需要买很多东西,我没有办法,真的,在朱月萍和您当中,我无法选择。我只能这样。


爸爸,没有了我你的家庭更值得你去关心。全工大生活费也没有六百元这个数,我还要养一个老婆,您让我怎么办?偷、抢、劫,我都不敢,我只希望能中彩票,我不想失去她。


朱月萍的爸爸妈妈,我愧对你们。我知道你们不容易,像我家人一样爱着自己的孩子。可你们太放纵她了,您知道她都做了什么?原因就是我没钱,我怎么哄她都不行。所以我想到和她一起去死,现在我后悔了,我宁可失去她,也不这样对她。我可以逃,谁都怕死前的痛苦,但我活着没有她更痛苦,所以我也走了。我就一个愿望,希望我们能够葬在一起,求求你们,如果你们还没有找到她的话,她现在就在东方新天地的地下停车场,车就放在里面。她在里面已经走了。


最后,我想你们,真的,后人一定要记住这个教训,好好的!


请看见的人打6355,交给我的家人。


吴江想离开洗浴中心才发现自己身上没钱了,只好给同学打电话来结账。


吴江和同学回到学校已经是11日晚上的12点了,惊魂未定的吴江把掐死朱月萍的事儿告诉了舍友,凌晨醒来,吴江去了未名湖、八一湖,据说他要跳湖,反正最终也没死成。


吴江的同学开始以为吴江在开玩笑,但第二天一早不见了吴江,也没找到朱月萍,吴江的同学不知道该如何处理。


直到4月12日下午,吴江的几个同学才给吴江的父亲打电话,得知儿子闯下了大祸后,他和吴江的同学商议后,决定立即报案。


4月12日15时49分,东城公安分局接到报案。随即,警方很快在王府井地下停车场发现了朱月萍的尸体。


警方考虑吴江手头没有钱,肯定要回学习找同学帮忙,于是在北京工业大学楼内蹲守,13日凌晨1时30分警方将吴江抓获。


吴江22岁生日是在看守所里度过的,2006年10月15日,身穿红色号服的吴江被押上了二中院,他看到被害人朱月萍的父亲正对他怒目而视,他迅速的低下了头。


公诉机关认为,吴江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,犯罪性质恶劣,情节、后果特别严重,社会危害极大,应以故意杀人追究其刑事责任。


对于杀人原因,吴江在法庭上说:我喜欢她,生怕她离开我,而她的高消费和“逼房”,是两人发生争执并最后导致掐死她的原因。



在法庭上,朱月萍的父母提出了104万余元的民事赔偿,吴江表示他愿意赔:如果法庭给我一个生还的机会,我会用我的一生来赔偿,并且赡养二老。


吴江的代理律师也表示,吴江的家属已经答应尽最大努力赔偿受害人的损失。在法庭上,双方就赔偿问题也同意由法院主持和解。


吴江在做完最后的陈述后,法警带走他的瞬间,吴江突然扭转身体,朝着朱月萍的父亲“扑通”一声跪在地上,猛地磕了一个头,大声喊了一声:“对不起!”


朱月萍的父亲余怒未消,他站起来指着吴江大声地说:“你在法庭上依然不诚实,你在看守所待了半年了,无论判你什么刑,你都没有说实话!”


2006年12月12日,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一审以故意杀人罪判处吴江死刑,缓期两年执行,剥夺政治权利终身;赔偿附带民事原告人37万余元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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